“别说了。”南生忽然打断他们,“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,我和左莺会处理。”
左莺也说:“这件事没多大影响,白博成顶多撤了给终善的报酬,终善这么多年了,财力不用你们担心。至于信誉,更不可能因为这么件屁事就受到影响。”
“师傅,就这么不管了?”赵睛问。
南生不知什么时候把烟点燃了,他淡淡地吸了一口:“嗯,不用。”
赵睛有些欲言又止,冯拉见了,过来拉她:“师傅都说不用管,那就别掺和了。我昨天淘到一款好游戏,你陪我练练手去。”
赵睛犹豫了一下,还是妥协了,看着冯拉:“考拉,你确定让我陪你练手?不怕死的很难看啊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遇强则强。”
“走。”赵睛把他肩膀一勾,“晚饭之前,一定把你虐得叫娘。”
——
暮色轻合,街道上的灯,渐次亮了起来。
这是一家餐厅。
餐厅的门口,停满了车,不停地有人走来走去,还有人喝多了,蹲在草坪边干呕。里面传来动听的琵琶乐,像白居易写的那样,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,热热闹闹,气氛很好。
莫深终于找到一个停车位,把车停好,和gavin一起走下车。
“youhurryup!”gavin有些着急,“hour,bossmustbeangry!oh,*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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