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script>白博成被气走了。
临走前,他摔了茶几上的一只清代的青花小杯,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赵睛一阵肉痛地跑到他面前:“买卖不成仁义在,有没有素质啊?”
白博成看着她笑了笑,然后伸手推翻了茶几上一整套的杯具,赵睛看着一地的碎瓷器,差点没给他两脚。
他看了眼赵睛,转而又看向南生:“你记着,你永远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赵睛蹲下身,把碎瓷器一片片地捡起,扔进垃圾袋:“好几万块呢,就被这么摔没了。”
南生看了她一眼:“别伤着手了,等会我让向伯打扫一下,现在上去睡觉。”
赵睛悻悻地收回手:“哦。”
对于师傅刚才的“无可奉告”,她百思不得其解,说出那个人的名字,有那么难吗?
他和师傅什么关系?
他到底叫单什么?
南生来到书房,推开阳台的门,月光落在阳台上,洁白清淡。那盆君兰依旧静静地开着,不慌不忙,从容淡雅。
他忽然想起,好像很久没给它浇水了。又想到这夜间气温偏低,不宜浇水,便拿起一旁的营养液,往里轻轻地倒了一点。
有人在敲书房门,他走回书房,是左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