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那个男人岂不是挨冤了?
白博成查都不查,直接把罪名安在他头上,到时候一切风平浪静了,白博成不惜一切找到他要弄死他可怎么办啊?
当这些乱七八糟的担心出现在赵睛脑里的时候,她自己都懵了。就因为见过几次面,遭他几次毒舌,领教了他几分智商,她就芳心暗许了?
她赵睛是这么肤浅的人么?
越想越烦躁,用被罩住头。
夜色像一个开关,星星亮起来,把一个背影照亮。她好像比肤浅还要浅,浅到骨里了,浅到血肉里了。
是他的背影吧?所以她的念想才会这样杂乱无章、纷乱如麻。
赵睛掀开被,从床上跳下来,她决定了,就当他是林许这件事的罪魁祸首,她明天就要去找他。
当下,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问师傅。
在书房门口碰到左莺,她还是那副对她爱搭不理的样,赵睛撇撇嘴,习以为常。她敲门喊了声师傅,就进去了。
南生坐在书桌后,抬眼看她。春天的夜晚有些凉,赵睛穿了件短款的黑色外套,里面是件水粉色睡裙,棉麻料,没什么花哨图案,睡裙的边角看起来很柔软。
阳台的门半开着,夜风吹进来,裙被掀起小小的一角,她的小腿露得更多,骨肉均匀,肤白赛雪。
深邃野性的黑和纯净娇嫩的粉,穿在她身上,恰如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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