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弄明白他?”
“也不是吧,就是纯粹的……纯粹的好奇。”
“我认识他。”南生忽然说。
“真的?”赵睛睁大了眼睛,“怎么认识的?他叫什么?你们什么关系?”
南生看着她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得泛着光,掩住心头的一丝阵痛:“他叫单饶,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饶。”
赵睛跟着轻声重复:“哦,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饶啊。”
南生撇开目光,接着说:“我们没什么交情。他就是十几年前我想带来终善的那个男孩,不过事没成,把你领回来了。”
赵睛好像有点明白了:“所以师傅你不告诉白博成,就是因为这点小小的、错过的缘分?”
南生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算是吧。”
“师傅你真仗义!”赵睛笑着说。
南生看着她灿烂的笑容,只觉得眼眶刺痛,转过身去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赵睛说,“很晚了,我现在回去睡觉,师傅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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