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拉跑过去追他,经过赵睛身边的时候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好好用你的微表情看一看,想一想,师傅这么生气是为什么。”说完便快步地追上去,“师傅,别走啊,还没说我们去哪吃饭呢!”
左莺也走了过来,那双冷淡的眼射向她,一言不发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医院外拥堵不堪,举着话筒的记者,扛着机器的摄像师,还有一群举着牌流着眼泪的粉丝。
赵睛拉着行李箱站在医院外,有些怔松。
尤其是看到那群嗷嗷直哭的粉丝,她更是觉得自己着了魔了。
粉丝来这是希望偶像挺过难关,为偶像加油打气。
她呢?
她来这是为了什么?
难道真是她刚才对师傅说的,想和他做朋友?做朋友?朋友又该如何定义呢?说过话握过手加了微信聊过天,这样算吗?她不知道,她靠着一股冲动赶到这,毫无逻辑、荒诞,可冥冥之,总感觉有一丝线牵引着自己,往他的方向走。
随心。
当你面对一件事,而这件事不能用逻辑来解释时,那就跟着心走,也许会出错,但不会错得太离谱。
赵睛拉着行李箱往前挤,视野好不容易宽阔一点,发现医院门口站了很多保安,除了病患、伤员、病人家属及医院工作人员外,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入。
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赵睛踌躇地拿出手机,翻到单饶的手机号,纠结了一阵,感觉自己过于冒失了,又翻到gavin的手机号,给他发了一条短信:“我看到新闻了,你们现在是在医院么?”
等了好一阵,gavin没回。
她索性直接拨了过去,快自动挂断了,gavin才接起:“hello,小蜻蜓!”gavin说话的语气不似平常那么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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