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script>“我刚才推算了一下,我从离开你到上完药出来,一共花了八分钟,其路上时间就花了两分钟。如果你去看了韩漪的话,从八楼走廊尽头到韩漪病房再折返到八楼的医务室,起码也得有个三、四分钟吧。也就是说,你在韩漪那待了五分钟不到。”赵睛啧啧地叹了两声,“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很纯洁啊,一点儿都没有男人对自己女人的款款深情。”
单饶没搭话,鼻腔里发出极低的一声轻哼。
“不过我看得出来,她出事你挺着急的,也是挺重要的一人吧。”赵睛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我非常支持你的做法,不喜欢就该分得清清楚楚,不能给对方一点希望。”
说着好像把自己给绕进去了,又赶忙补充一句,“当然了,对于像我这样理智的追求者,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他侧头瞥她一眼:“你很吵。”
赵睛下意识捂嘴:“好像有点。”
嘴巴安静了两分钟。
“单饶,我们去哪喝酒啊?”
他不耐烦地看她一眼。
“好吧好吧,你带路,你随意。”
这是一家由军绿色帐篷搭起的路边餐馆,里面非常干净整洁,摆满了木质桌椅。灶台搭在帐篷外,老板脖上搭了一块毛巾,拿着锅铲站在灶台边炒菜。老板娘则在招呼客人,身上背了一个黑色的挎包,来往于餐桌之间,上菜收钱忙得不亦乐乎。
大午的,生意兴隆,吵吵闹闹。
两人在帐篷里坐下,老板娘笑意盈盈地递上一张菜单,单饶把菜单推给她:“酒我来点,其它的,你按照你的喜好来。”
赵睛眼神一亮:“这么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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