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饶笑了一下,还是他那种不礼貌的单边勾唇,然后手往兜里一插,好像一秒都不想多待,就这样走了。
直到他消失在廊道的拐角处,赵睛才缓过神,踉踉跄跄地站起身,回到房间,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夜晚终于来了。
还是那首歌,她循着歌声走进了一栋岌岌可危的烂尾楼里,她吊着一颗颤颤巍巍的心,离声源地越来越近。
隔着一道半掩的锈迹斑斑的门,她看见了一群孩,约莫有七八个,七岁的年龄,每个孩手里都抱着一颗炸弹。
炸弹定了时,时间正在急速地减少,比正常的分秒时长跳得更快更疯狂。孩们一边唱着歌,一边流眼泪。
一个男人背对着她,蹲在这群孩面前。
他对孩们说:“把炸弹递给哥哥,然后往门口跑,往楼下跑,往窗户相反的方向跑,不要停下,知道吗?”声音带着点哄,带着点安抚,更多的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冷静和镇定。
孩们一个劲地点头,把炸弹扔给了他,然后一窝蜂地往门口跑,他们绕过赵睛拼命地往外挤,还有的孩拉着她的手:“姐姐,快跑。”
孩见她没反应,自己跑开了。
赵睛死死地盯着男人的方向。
他接过炸弹,头也不回地往窗口的方向冲,一个健步,一脚踩在窗台上,跃了下去。
赵睛跟着跑了进去,站在窗口处往下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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