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博成睨她一眼,没想到挺年轻一姑娘,说话还挺有哲理。不过他都快四十的人了,又何尝不懂这些?他那些行业里的朋友,哪个不是在他耳旁鼓吹,哪个男人没一点风流韵事,视频里露个脸咋了,潜|规则又咋了,你撑住博成这座江山这些都不是事儿。白博成光听不入耳,果断地卖了自己手头的股份,平时日日夜夜在一起酒酣肉饱的朋友,一个个像披了隐形衣一样,人都找不着了。
“猫眼儿,你说的我都懂,我是真不想干了。”
“那你以后怎么办?”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兜里还肥着呢。等给林许打完官司,我就做个小本买卖,等她出来。”
又听他提到林许,还是那副用情至深此生不渝的情圣模样,赵睛难免不受触动,说话的语气更尊重礼貌了:“白总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白博成抿了一口茶:“你问吧。”
南生闻声,侧头看向她。
赵睛问道:“我们眼看到的林许,几乎就是一个残缺又**的高仿花瓶,在她遭受万千人唾弃人人喊打的时候,为什么你还能这么爱她?”
白博成明显被这个一针见血的问题戳内心,着实愣了一下,放到嘴边的茶都忘了喝。
南生也拧眉思考起来。
白博成放下茶杯,看着赵睛笑道:“你这个问题,从来没有人问过我。”
赵睛拭目静听。
“其实这事关林许的*,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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