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臭婊|,老杀了你!”
随之就是林母的尖叫声。
尖锐器体的落地声。
乒里乓啷。
不知乱了多久,不知何时才熄。
林许躲在被里,吓得瑟瑟发抖,眼泪大颗大颗掉。
“那时候林许十三岁,但她面对的现实是,母亲早逝,父亲入狱。其实林父的精神早就出问题了,时好时坏,经常给林许传授坏道理坏思想。”白博成平静地叙述着,“后来入狱没多久,精神上出现大问题,对妻的死一度自责,在监狱里自杀了。”
赵睛想起了她的妈妈,她的成长父亲的位置一直缺席,可母亲却把她养育得很好,教她积极的道理,打造她坚韧的心性。即便在母亲离开的时候,她都坚强忍耐,毫不脆弱。
家庭是我们幼时唯一能够依赖的港湾,港湾有多暖,人就有多暖,港湾有多冷,人就有多冷。当人脱离港湾独自启航后,港湾里的残酷和血腥,会被一路的风浪,更深刻地卷进血骨里。
童年的创伤浸透的不仅仅是童年,更是往后更长更久的成人岁月。
赵睛深知这样的经历太残酷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白博成继续道:“林许的身上恶习太多,是幼时的积压,在走上娱乐圈后,更是一点一点地在挣扎暴露。其实和她在一起这几年,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远不止视频那一部分,我比谁都清楚,只是看到视频的时候还是冲击太大。你们问我为什么爱她爱到什么事都不计较,怎么可能不计较?只是和计较相比,我更怜惜她。”
赵睛问:“她是因为害怕步了她母亲的后尘,所以才这样吗?”
白博成点点头:“是的。”
赵睛不免在心叹气:“她走错了方向,她本应该追求寻找更忠诚坚定的爱情,却错在寻找更美的容貌、与自己更契合的身体,这才是重蹈了她母亲的悲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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