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谁也没有怀疑,又怎么会怀疑呢?赵睛也是这起案的追查人之一,在她知道单饶提供的发现后,赶往案发现场支持救援也很正常,何况她那么喜欢和单饶并肩,肯定会第一时间来到他身边。途经看到被绑炸弹的小孩,执行正义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而且当时的警方也一致认为这个人就是赵睛,倘若有人怀疑那就是自欺欺人了。
“哎,深,这里出现了矛盾。”gavin疑惑道,“你之前不是说赵睛的档案还在吗?只是被左莺临时篡改了。既然当年警方认定赵睛已经死亡,那为什么没有注销掉档案?总不可能所有警察都和南生串通一气来骗我们吧?”
莫深点头道:“应该是南生欺骗了所有人,当然了警局里肯定有人被他买通了,不然炸弹怎么提前引爆?至于档案这个就太简单了,左莺能力不错,她可能使了障眼法,让档案短暂性的显示被注销,等没有人察觉了,档案又恢复正常。这个操作起来又不难。你想想,公安局里有几十万份档案,一点小小的临时性改动并不容易被发觉。”
gavin狂抓了一把头发:“现在小蜻蜓再次出现在了我们面前,所以当年出现在案发地点的女人,并不是真正的赵睛。真正的赵睛当时在哪里啊?这可愁死我了,我宁可去把屈原的《离骚》再背一遍,这里面太乱了,越理越乱,我脑里面都糊了。”
莫深倒是笑了:“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看完赵睛的档案后,再考虑要不要联系她了吗?”
gavin把手伸进口袋里,摸了摸莫深先前给他的那张纸条,上面是赵睛的手机号。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,一知半解的样。
“为什么?”
莫深叹了一口气:“关于赵睛在当年那起案扮演的身份,有两个可能。”
gavin正襟危坐。
“一,她知情,配合了南生。二,她不知情,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。”
gavin听他这么一说,立马不高兴了,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:“第一个肯定不可能,我认为是第二个。你没看到她也失忆了吗?爆炸案的时间跨度长,我们一起相处了半年多的时间,还不够了解她的为人吗?深,你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第一个可能,我可能要不太高兴了。”
莫深无语地睨他一眼:“听我把话说完,ok?”
“你说你说!”
“我当然也更偏向第二种可能。不过就算真的是第一种可能,我也没质疑她什么,她配合南生,说不定是被威胁了呢?说不定并不知道南生会想让老大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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