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她了。
她略微惊讶道:“一张票就二十块钱?”
售票员态度并不是很好,反讽道:“您给我二百也行。”
周围旅客都笑了。
赵睛一呶嘴,递钱拿了票,眼睛一咕溜扫遍整辆车,在最后一排的最左侧位置看到了单饶,他正侧头看向车窗外,对她这边刚才发生的一段小插曲似乎充耳不闻。
她提着行李箱往最后一排的位置走。
刚走到他身边的时候,客车正好启动,巨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往前倾。
她“啊”了一声求救,可惜最后一排除了单饶,最右边也就只有两个人,一位年男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,一位年妇女坐在右数第二个座位正在打电话。
没一个能救她的。
单饶这个男人,反正她是不指望的。
可怜她的下巴啊,刚好一点儿,似乎又要破相了。
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,相逢便是狗吃|屎。
在脸蛋距离座位差不多十公分的时候,一只手忽然横了出来,挡在了与她肩膀齐平的位置,单手握住了她右侧的肩膀,微微一施力,把她推直。
待她站稳,这只手就毫不迟疑地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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