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script>他一睁眼,目光便朝她射来了。
赵睛觉得这眼神和以往有些不一样,更深湛,更起伏,连眉毛都不自觉皱紧了很多。
她洋洋得意道:“被我猜了吧?”
赵睛发现,他一点和她对话的意愿都没有,接着闭上眼,转了个身,侧头到另一边去睡了。不过她捕捉到了一点异常,在他闭眼转身前的缝隙里,他用余光扫了那个售票员一眼。
她觉得这应该是一个信息。
大脑转了一秒钟,赵睛哼哧一声,坐正了身,也看向那个女售票员。
卧槽!这眼珠都要瞪得掉出来了,有这么瞪大帅哥的吗?不就提了一个问题吗?你不服你说话啊你辩解啊,弱者才会把气愤当做家常便饭。
除了气愤,赵睛还在她的表情里看到了警惕,典型一副矬肚里三把刀的阴险样。
赵睛更加确信,这里边肯定是有事儿。
正当这时,她听到单饶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过来一点。”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叫我?”
“你少和我说话,现在她已经看到我们交流了。记住,在下车前,找个理由和我撇清关系。”
赵睛怔了一秒,很快就理解了。
她看了一眼售票员的方向,经过刚才那么一茬,售票员已经不说话了,红旗也插回了腰上,看看风景,看看他们这,在赵睛眼里,那姿态愚蠢至极,像个蹩脚的监视者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要是用的方式不对,你可别怪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