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睛站在卧室门口的时候,他正背对着自己在拉裤门,上半身赤|裸着,还没穿衣服。美色在前,赵睛咽了下口水,然后就被他背部的刀疤攫住了眼球,刀疤有长有短,有深有淡,其最长也是最深的一条,几乎呈一条对角线盘踞在他的背部,从左下延伸至右上。
赵睛心绞了一下,皮肤撕裂露骨莫过于此了。
她怔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他的背,直到他穿上上衣,扣着扣转身,看见她嗤笑道:“别肖想了,我不是他,穿了衣服,没穿衣服,都不是。”
他扣好扣,从她身边绕过。
赵睛在他身后说:“可以去身,条龙或是蛇。”
他转身看着她:“为什么要身?”
赵睛噎住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提出这个建议,她就是有一点儿难过,不愿承认他曾从刀光剑影下死里逃生。
“在刀疤上身,给自己找罪受么?”
说完他转身往下走。
赵睛在原地怔松了一小会儿,跟着下来了。
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,下身是黑色长裤,裤腰上系着黑色皮带,衬衫没夹在长裤里,整个人看起来很随性。
他们维持原位,面对面而坐。
赵睛说:“把你了解的全部信息告诉我。”
谁料单饶却说:“我刚来,知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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