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单饶又眉头一蹙:“这说脏话的本事,谁教你的?”
赵睛随口答:“小时候给逼的。”
“逼的?”
“没爹的孩老是被嘲笑呗,我妈教我君动口不动手,我又是强争一口气的人,不能打还不给骂了?”
单饶叼着烟的嘴,微微勾了勾。
“我说话是挺糙的,你别介意,也别管。”赵睛说道,“你那句话说得对,在其位才能享其职,等你什么时候是我男朋友了,你再来管这个,到时候你尽管用嘴堵我,我铁定被堵得服服帖帖。”
“用嘴堵你?”单饶眯着眼睛笑了笑,“怎么堵?”
说的时候洒脱,被反问一句,赵睛脸就红了,强装淡定地对上他的眼:“亲嘴呗。”
单饶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下,夹在指尖,神色淡淡地撇开了脸。
赵睛赶紧岔开话题:“小南非监控这么密集,一定不仅仅是因为出于对景区安全的考虑,我猜它的秘密肯定很大,不好兜,源头处拉不下闸门,只好在去堵外围的口。”
单饶回望她,目光恰恰落在她的嘴唇上,又不动声色地挪开,他点头道:“嗯,它的秘密不仅很大,而且极有可能就在我们目之所及的地方。”
“一定是这样的,否则他们何必这么草木皆兵。”
游客不经意说的一句话都能让他们竖直了耳朵,这个地方的安全感,早已被他们死守的秘密给完全地剥夺了。
小树林不大,没走几步,他们看见一个年妇女背着一个垃圾篓,在小树林里清扫游客乱扔的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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