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饶走在她前面,闻言回头看她一眼:“困的话,我们先回酒店。”
赵睛又打了个哈欠:“不耽误事儿吧?”
“不耽误。”
他们的离开,让店小二松了半口气。他抬头看向老板所在的二楼,老板朝他招了下手,他悬着剩下的半口气往楼上走。
刚跨上最后一个台阶,老板便指着他破口大骂:“我跟你说什么了?我让你从容点!淡定点!你整出一副心虚的样给谁看啊?治安站那一群人都守在监控前看着呢,你就这副鬼德行?小南非养了你两年,胆咋越养越瘦了?”
顿了顿,又添上一句,几乎是爆吼:“我告诉你,在这吃饭,养的就是胆!”
店小二深埋着头,恨不得把脸藏进脖里。
待老板离开后,他才缓缓抬头,走到二楼栏杆处,望着单饶和赵睛离开的方向,向来无光怯懦的眼神里,终于露出了一点点对未来的期待。
——
从金灿酒家出来,没了监听器的束缚,两人不再刻意制造话题。赵睛虽然有点儿小困,但是一想到两人在金灿酒家里默契的配合,整个人神采奕奕很多,话也跟着多了起来。她问单饶:“你是怎么猜到这些外来员工的左手小臂里嵌了监听器的啊?”
单饶反问:“你不是也猜到了么?”
赵睛的确猜到了,来的路上,她告诉单饶前台小姐手臂上有创可贴,单饶提醒她注意一下其他人的那会儿开始,她就猜到了。
一个人不可疑,两个人是巧合,三个人的话,那这里面就一定有猫腻了。
她完全是靠猜的,那他呢?也是猜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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