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方面想把她推开,一方面又想狠狠地把她攥住。
看见她笑的时候,他会愉悦。看见她机灵耍坏时,他会愉悦。看见她流露出对自己的爱慕的时候,他会愉悦。
她的出现,总是轻而易举地勾起他体内的肾上腺素。
想到这儿,单饶的视线从夜空回到书本,他凭着手感三两下翻到刚才停顿的那一页,一侧的台灯幽幽地照着,那一行字在夜色和台灯的照耀下,看起来微微泛蓝——
我的压抑在烟酒、性和毒|品,得到了释放,我这一生不能再过得好,此时此刻的快|感已是我唯一的追求。
矮桌上的那一盒烟已经空了,打火机内的油也耗去一半。烟和酒这两样东西,从未给过他快感,只有无穷无尽的麻木。
有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,一条底线横在那儿,他无法越过这条线去触碰性和毒|品,好比有洁癖的人不敢沾染太多**。
那条线明显不是道德底线,仿佛是一个人,一个他看不见摸不着的人,在他看不见的角落,温柔地提醒他要爱护好自己。
他以为自己这一生,也就这样了。
一直心硬,一直不动心,或者哪一天把自己葬送在某个任务里,或者扛着一颗沉寂的心直到孤独终老。
然后她出现了。
下午在酒店门口,那一点烦躁的情绪出现的时候,他就知道,心不会一直硬,也不会一直不动,某一个时刻,它会塌,塌得莫名其妙。
所以他就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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