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值班的保安室大爷托着个下巴,睡得口水蔓延。
单饶四处扫了一眼,掂了掂自己的包,绕过行政楼,往里走。
行政楼后是一片面积很大的草坪,这里种了很多的花草树木,草坪的尽头是一整片的围墙,围墙的垂直距离最少有三个人堆叠在一起那么高,间是一扇材质金贵的铁门。
单饶在这扇铁门前停下。
铁门上安装的是密码锁,这个对单饶来说,并不是很难,他曾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在学习机械拆卸上,再精密的密码锁到了他的手,都如同小孩拆积木一样简单。
他今晚要做的,不是孤闯这扇门,时间纵然紧迫,他依然要按照自己的计划,一步一步来,绝不能打草惊蛇。
单饶后退几步,在这片有花有草有树的草坪里,选一棵视野较为开阔的树。他停在这棵树前,从黑包里拿出一把小刀,在树上划出一道细小的口。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监控器,紧紧地嵌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单饶把东西放回包里,把包往背上一搭,正要转身。
“嘿!”一个熟悉的、恶作剧的、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惊讶地转过身。
赵睛咧着一张嘴笑得花枝乱颤:“看来我还真猜对了,果然是你啊。”
惊讶很快过去,单饶皱起眉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挑挑眉:“我都出来快一个小时了,躲着监控在附近晃呢。”
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外走: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在这个地方瞎晃,不要命了?”
赵睛被他拎得还挺愉悦:“我睡不着就出来了,你放心,我是在熄灯之后出来的,也没走正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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