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了两个人,赵睛记忆力还不赖,这两个人是酒店大堂的保安,她白天见过。估计行政楼门口的保安大爷已经醒了,一醒来就向治安站报告了有人夜闯行政楼的情况,对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和单饶,所以立马就近派了楼下的保安上来。
赵睛暗自腹诽,单饶真是太他妈善良了,就应该把那老头绑住,嘴给塞死了,幸亏他们速度快及时赶了回来,不然今晚就得被他们抓去炖排骨。
两位保安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一眼,其一个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问赵睛:“晚上你一直都在房间,没有出去过吗?”
赵睛一副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们:“你们有病吧?姑娘我一弱女大半夜跑出去干什么?喂狼啊?”
另一个保安伸长视线往她的房间里看,又确定性地问一遍:“真的没有出去过吗?”
“有病!”赵睛啪一声关上门。
两个保安站在门外,面面相觑。
“她应该没说谎,酒店门口没有她的出入记录。二楼也不矮,她一个女的,不至于有攀墙这么大的本事。”
“看她这样,好像是刚睡醒,还很生气,我也觉得不会。”
“我们下去吧。”
“嗯,下去吧,治安站刚才也说了,是俩男的。一个逃了,一个善后,善后的那个把守门的老李给敲晕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单饶和赵睛一样,应付完同样的场面。不过来排查单饶的不是保安,而是两名酒店清洁员,还挺年轻,看到单饶这张脸,连问话都含糊了不少。
被单饶两句话就糊弄了过去,信得服服帖帖。
赵睛钻回被里,给单饶发短信:“有惊无险,你咋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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