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还想据理力争一下:“我们真没打盹,从头到尾一直听着看着呢,他们就是没出去过,一直在睡觉。刚才下边也打电话反映了,他们确实没出过酒店房间。”
安国良直接一脚踹了上去:“你他妈再跟我扯谎,我现在就把你交到惩戒站去!”
这一脚踹在冰的裆部,疼得他整个人弯了下去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这件事,我先替你们瞒着江书记,李大爷那也卖我一个人情,不说出去。不过我警告你们,接下来的两夜,你们接着值班,要是再出半点差错,去惩戒站接受一个月的集训,看看是睡觉重要还是小命重要!”
安国良说完这句话,平复了一下扭曲在一起的脸,把脚边的凳踹开,走了。
冰还双手托着裆部,呜呜地叫疼,等安国良彻底走没影了,他也踹了一脚那张凳泄气:“我操|你大爷,这日我早他妈不想过了!”
雹过来扶他,无奈地安抚道: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冰气得肩膀直颤:“风平浪静,全他妈是假的,这地方根本就不属于咱们!咱当初来这,就是给人当畜生使的!照我说,就让那群人干去,最好把小南非这破地儿一锅端了。老在这几年赚得多又怎样?不能游山玩水,不能泡女明星,不能交外地朋友,这他妈和坐牢有什么区别?!”
雹吓得赶紧封住他的嘴:“你小声点啊,万一被人听到了,你铁定关惩戒站里去,惩戒站那地儿太可怕了,进去就是半条命,出来就剩一口气,生死都得听天由命。”
惩戒站里关的都是不服管的外地员工,外地员工来到小南非一般是没有自由的,他们不听话想毁约想离开小南非,就得送到惩戒站里接受改造,改到你完全服服帖帖没有半点毅力,磨得你还剩最后一口气求饶,最终还得无期植入监听器。
在小南非,内部人闻风丧胆的一个地方,就是惩戒站。
除了外地入职员工,能进惩戒站的还有一种人,就是想对小南非进行暗访的非单纯旅游的外来人员,这种人的隐性目的一旦被发现,能活着出来的都是命大。
说到惩戒站,冰斜一眼雹,呼哧着气,往凳上一坐,沉默了。
冰良久才说:“你没想过离开这吗?咱们手里的监听器已经卸下来了,上头也相信咱了,我们现在说话做事也不用避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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