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得到他的收留,赵睛撇了撇嘴,拿出手机,一边给欧阳泰打电话,一边往外走。
等赵睛完全出门了,他才抬起头,看向门口的方向,房门紧合,被她穿过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地躺在房门口。
单饶略烦躁地摘下耳机,起身到厨房拿了几瓶矿泉水,边走边喝,一口气灌下去一大瓶。
水瓶被他随意一扔,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。
那里绷着一团火。
其实赵睛刚才并没有贴着他而坐,也没有刻意去诱惑他,这个女人老是说喜欢他喜欢他,但没有施展过一次言语和动作的诱惑。她的声音脆生生的,没有丝毫女人该有的娇气,脏话倒是不少,配合的肢体动作也不优雅,可是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着女人的香味,那股香味总是若有若无地挑拨着他,让他莫名就变得烦躁。
当她毫不害臊地说出叫|床二字时,他下意识去堵她,没料到自己却渐渐有了反应。
单饶又给自己灌了一瓶水,又低头往下看了一眼,火没有要熄的意思,他把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扔,低声骂了句“操”,然后往卫生间的方向走,途又踹了一脚矿泉水瓶,瓶乒里乓啷滚到角落里去了。
自己干活的时候,他极力地把赵睛踢出自己的脑里,可是这个女人极度顽固,厚脸皮笑的,喝醉酒哭的,说脏话的,犯机灵的,她的千姿百态一一在脑掠过,他的手速很快,全程结束的时候,他甚至觉得帮助自己拉弓射箭的不是自己这只右手,而是赵睛。
完事后,单饶从卫生间里出来,他抬起自己的右手,冷笑着瞅了一会儿。
手垂下的时候,单饶低骂了句脏的:“栽的真他妈猝不及防!”
随即他又想,小南非这件事儿得赶紧解决了,这个女人离他越远越好。
冷静下来,单饶又坐在了笔记本前,一坐就是一上午,等到快午的时候,监控里终于不再如之前一般死寂沉沉,他坐了起来,凛冽的眼神里隐隐浮出一抹真相大白的冷笑。
就差这一点,他的猜想就完全成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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