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小伙儿龇牙:“哎,我说你这老头儿,咋这么顽固呢?”
二十来号人又是一番咋舌,多半是指责村长冥顽不灵、不知变通,鲜有几个还在极力地劝慰他改变想法,扬言现在的社会无私精神分不值。
村民们没几个巧舌如簧的,也没打算和这些外来人打嘴皮仗,他们想,反正这群人明天也是要离开的,宽容地对待外来客,他们得遵循到底。
为首的年人打了个手势:“大家别吵了!”
他的同伴们渐渐消了声。
他看似真诚地对村民们说:“这样吧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我们的想法确实是有失社会准则,既然村长已经做了决定,我们外来人也没什么好反对的,就按您说的去做吧。名字也用不着报我们的,就当是做了一回不留名的好事。”
他的同伴好几个又准备揭竿而起,被他用眼神凌厉地制止:“大家就不要议论这件事了,我们是客,客随主便,我们得有客的样!”
村长的神色舒缓了不少,看着他们也慈目了很多,他点点头:“明天早上,你们派个代表和我一块进城吧,是谁的就是谁的,我们桃源人是不会窃取他人果实的,哪怕只是一份荣誉。”
年人连忙应:“可以可以,您说得对,就按您说的办。”
村长:“今天也不早了,你们肯定还没吃饭,我家老伴今天特意蒸够了饭,你们一起过来吧。”
紧接着,人群里一片虚情假意的道谢声。
欧阳泰说,他们离开河谷的时候,夜幕低垂,河谷间黑黢黢一片,天地间万物宁静,连夏夜聒噪的蛙声都息了声,平静得有些渗人。
听故事的时候,赵睛一呼一吸都像要喷火,她隐隐察觉,那个夜晚的桃源,一定发生了巨变。
随着故事的深入,欧阳泰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了。
“那天晚上,我也跟着去了村长家吃饭,整个吃饭的过程都非常的和谐,那群人大部分在怄气,只有江硕那只老狐狸说说笑笑,打着圆场。吃完饭,我就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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