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睛:“那第三点呢?咳嗽,肺病,矿产,这些是你和看到的监控内容有关吗?”
单饶点头:“嗯。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,那扇铁门打开了。出来两个人,都穿着工作服,其一个搀扶着另一个,被搀扶的那个人不断的咳嗽。这个推断起来很简单,咳嗽基本上都是因肺而起,众所周知,患肺病的人,一般都长期处在密闭不透气的空间,常年吸入烟气、烟尘。什么工人最容易患肺病?这个很简单,一般都是矿产行业。而黄金矿产,汞蒸气的污染是非常严重的,我上网查了下,从外在病症来看,这个咳嗽的工人情况非常符合汞毒。所以我猜想,在铁门的那一头,有一个庞大的黄金矿业产地。”
赵睛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那第四点呢?”
单饶瞥她一眼:“第四点是江硕,欧阳泰应该和你讲到了。”
赵睛想了想,还真是,欧阳泰说过,江硕是一个自命不凡的地质学家,似乎还小有名气,八年前鸠占鹊巢后,他已然以小南非村委书记的身份自称,而那个远在省城的地质学家江硕自然是销匿了。
想通这一切,赵睛问:“你查过江硕了?”
他点点头。
赵睛秀眉一蹙:“外界为什么没有人去查这些呢?很难吗?”
单饶讥笑:“查了又能怎样?我们现在所说的这些,都只是推测,没一项真凭实据,谁信你?”
赵睛:“那张收购企划书呢?”
单饶:“那个指证不了什么,拿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后,它顶多可以当个佐证。”
赵睛又问:“欧阳泰总可以了吧?他是当事人,也是证人啊!”
单饶笑了:“女人,不要太天真,现在这个社会,证人是最不顶事儿的呈堂证供了。你现在跑去警察局告我对你性|骚扰?难道我就真的性|骚扰了?”
赵睛脸骤然通红:“你倒是骚扰我啊!”
单饶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:“什么有用?你拿得出监控吗?拿得出录音吗?有本事拿出这些,这罪名才能坐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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