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script>从单饶那里回来,赵睛睡了一个很长的觉,她做了一个梦,这次的梦没有火光,没有爆炸,梦境翩然,像时光里某种缱绻的温柔。
她穿着一身漂亮的雪纺裙,坐在一片草坪上,一只肥狗在草坪上嗅来嗅去,她托着腮一直在逗狗:“傻哈,过来。”
肥狗抬头瞅她一眼,接着嗅草坪去了。
赵睛剥开一根火腿肠,自己咬了一口,又掰了一半放在自己的脚丫上,接着诱哄道:“傻哈,过来,给你喂食了。”
肥狗又抬头瞅她一眼,赵睛还特意勾了勾脚丫,肥狗鄙视地朝她晃了晃脑袋,接着在草坪里嗅来嗅去。
哟嚯!
赵睛腾地一下从草坪上跃起来:“你个蠢哈士奇,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,断粮三天!看我不饿死你!”
这时候草坪的另一头走过来一个男人,穿着休闲的线衫,脚下是一双拖鞋,虽是趿拉着步,可走姿随意自然,还透着几分清晨初醒时的慵懒,他单手插着兜,另一只手招呼着肥狗:“傻哈,到你爹这边来。”
肥狗闻声头也没抬,颠儿颠儿就往他那边跑,围着他脚边转圈,在他的拖鞋上舔了又舔。
“哟,你个死狗,还知道看脸?”
赵睛又气又好笑,说完这句话她就愣住了。
男人是侧对着她的。
赵睛站在原地,她的眼睛分明是很好使的,但在那一刻,她怎么也看不清他的侧脸,只有模模糊糊深深浅浅的轮廓。
他蹲下身,揉着大肥狗的脑袋,低声嘱咐道:“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,嘴不能这么刁,咱们不能只认狗粮,你娘就是要你去清扫茅坑,你也得给我照吃不误。”
说完他转过头:“老婆,你说是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