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错,悟性很高。”
赵睛得意:“可不是!”
说着又兴致高高地来了几杆。
赵睛自娱自乐地打了无数杆之后,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,她抬头看向单饶:“咱们来比比么?”
这尊大佛已经被她晾了半个小时了,此时脸色极臭无比。
“想起这里边还站了个活人了?”
赵睛嘿嘿一笑:“我这不是等练手练顺了,再来邀战么?”
单饶斜她一眼,从旁边选了根球杆,掂了掂:“比吧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赵睛把球杆往旁边重重一搁:“不比了不比了!”
真他妈惨败啊!
她每次刚打完四个球,他已经球全进了。
比什么比啊,打个鬼桌球都出一身汗,香喷喷的澡白洗了。
赵睛蹲在地上抹了一把汗,抬头看向单饶,他正握着杆倚在台球桌上,整个人看起来清风霁月,她真是好憋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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