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里,最刺目的是人的眼睛。
好比现在,他的目光就快要把她灼伤了。
他似乎在想该怎么叫她滚?或者在想这个女人是胶水做的么?
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最后咬咬唇,凉声道:“狗皮膏药,待会儿跟紧了。”
赵睛凉声回他:“咱们各自惜命就是了。”
单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他们一起徒步走到那扇铁门处停了下来。
铁门一如既往的厚重、金贵、不可侵犯。
赵睛看着这扇门,如此高级的密码锁,摇头犯了难。又抬头看了一眼围墙,顶三个人那么高,要爬过去倒也不难,但是墙顶是尖锥形,而且上面嵌满了密密麻麻的碎玻璃、细针,就算爬过去,这四肢也该废了。
她侧头询问单饶:“怎么办?”
单饶似乎并不着急,他神色淡淡:“你应该知道眼下的事实,我们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。”
赵睛:“我知道。”
单饶:“我们一旦进入这个门,就是往坑里跳,唯一比的,就是逃跑的速度,你知道吗?”
赵睛先是点头,而后又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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