喇叭声又传来:“给你们一次机会自己走出来,我知道你们就在这附近,再不出来,别怪我枪没长眼!”
监控都被黑了,对方一时也有点着急,砰地一声,又是一记枪声,赵睛感觉整个矿都震了一下。
这道枪声让单饶松开了她的手,他把手从柜里抽了出来,握在了柜门把手上,她蜷着半个身缩在柜里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他捏着柜门把手,淡淡地笑:“别这么留恋地看着我,我会舍不得走。”
赵睛忍住眼泪,挤出一丝笑:“小心点。”
他眼眸深测,倾身把头埋进柜里,找到她的唇,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:“该死,真是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喜欢。”
赵睛很想哭,但她忍住了,艰难地把头撇向另一侧。
他从柜里退了出来,又看了她一会儿,缓缓地合上柜门。
柜上挂了一把锁,矿工们之前为了方便,单单只是挂着,没有锁住,单饶取下那把锁,轻轻掂了掂,又把柜门松了松,留出一点缝隙,然后把锁套了进去。
接下来的一个动作,就简单了。
他用手上下一摁,哐啷一声,锁齿相贴,落了锁。
事情到这本该停了,按照接下来的打算,单饶应该跑出这条矿道,跑到对方的视线里,好实现他的调虎离山之计。
但是锁落下的那一刻,好像所有的东西都静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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