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饶又四处望了望,最后在柜前停住,古铜色的锁,锁壁有些陈旧。一切再自然不过,可是他就想多停留一会儿,再停留一会儿。
好像摸过你千遍万遍,手心还有你冰冷的温度。
我是否曾经把你放在手心,牢牢地握过你?我是否视你为珍爱,锁住我另一份真爱?
单饶抬手摸了摸那把锁,用它轻轻扣了扣柜门。
悄无声息,一切如故。
他皱了皱眉,把锁放开,走出房间,推开门。
莫深和gavin在外苦等了几个小时,透着纸糊的窗户巴巴地往里望,门吱呀一声开了,单饶从里走了出来。
他的脸色依旧十分苍白,那双眼睛染上了晦重的色彩,他朝他俩微微一笑:“深,gavin。”
草长莺飞,有鸟儿在枝头歌唱,生机勃勃,万物灵动。
莫深眼眶一热:“老大,谢谢。”谢谢你走出这道门,谢谢你还能活下去,谢谢你还站在我们身边。谢谢你对我们微笑,哪怕那笑容寡淡又苍白。
gavin粗糙地抹掉脸上的泪水,抬头望着天空:“thankgod!”
天蓝似海洋,无边又深邃,白云卷成一团一团挂在天边,柔软得仿佛一掐就会瘪下去。
男人心上的雨水止住了,再也不会悲伤,再也不会快乐。他一步一步往前,不知疲倦,可也不会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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