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script>事情发展到了最糟糕的地步。
他们三,包括欧阳泰,全落入了小南非的惩戒站。
时间追溯到半个小时前,单饶被催眠替换的记忆突然复苏,在这样的紧急关头,本不该有留恋,他确实也是理性至上,错就错在他低估了赵睛的反应能力,也低估了那一句近乎哑语的“小睛”。
三年里所有无法解释的失意,三年里所有抓不住棱角的相思,三年里所有动荡不安的无奈,都化在这里头了。
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一秒。
赵睛一把摘下脸上的氧气罩,贴近柜门的缝隙处,所有的惊愕化在了张张合合的唇齿之间。
好半晌溢出来一句话:“你是他?”
他还没来得及答,她拍了拍柜又说:“你是他对不对?你真的是他,我就知道你是他,你是他,你真的是他!”
她说得语无伦次。
单饶在外回应她:“嗯,我是他,我真的是他。”
他们的声音都是哑的,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,艰涩、嘶哑、破碎,仿佛能被空气击破。
赵睛忽然破口大喊:“单饶,你放我出去!”
单饶:“你在这待着,等深他们来,我答应你,我一定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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