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欧阳泰几乎发不出声了,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喘着气。
江硕笑,闲闲地转动着手指上的金扳指:“你这小伙,还是这么冲动。不过当年逃得挺彻底嘛,害我好找。还换了身份和名字,我差点没认出你来,看着变化不少,不过这性,还和当年我在警察局里见到你时,一模一样,暴怒冲动,像头张牙舞爪的小狮。年轻人,这样不好啊。”
欧阳泰发指眦裂地瞪着他。
“你看看你,在北京好好的日不过,非要往回蹿,这蹿着蹿着,就蹿进虎**了,再想出去,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“哟哟哟,嗓伤了吧,说不出话来了?”江硕摇着头笑,“你说你这,敌还没杀一万,就自损三千了,这也太不划算了吧?”
欧阳泰又扯开嗓骂了几句,先是破音,最后几个字完全听不着声音。
赵睛看着江硕的小人脸,也是气得七窍生烟,好在单饶一直无声地安抚着她,她才勉强保持了冷静。见欧阳泰嗓都吼坏了,她心忧提醒道:“你现在别说话了,有些人一直活在骂声里,坏话脏话都听惯了,你骂得再难听,他也没一点儿损失,你现在好好留着体力,别再说话了。”
欧阳泰呼出一口气,红着眼睛,无力地把头扭到了一边。
江硕饶舌“哟”了一声:“我都忘了,这儿还有两位上等贵宾啊!”
他转动着手指上的金扳指,嘱咐那几个摁着欧阳泰的小罗罗:“这小也算是咱们小南非的‘自己人’,把他压到房间里先绑着,人给看好了。”
小罗罗们抬着欧阳泰进了一楼的一间房里。
江硕的目光回到单饶和赵睛身上,啧啧地叹了两声:“欧阳泰,哦不,应该是泰,和在座两位相比,他今天就是个小角色,你们说,是吧?”
赵睛脸色一变,赔着笑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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