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睛忽然悲伤地抬眼看他:“单饶,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低沉道。
赵睛不答反问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小南非旅游吗?”
他不说话,等着她告诉他。
“一个原因是找不到你,怪气馁的。”赵睛脸贴着他的脖说道,“还有就是,那天晚上在印象酒店里,师傅来找我,他对我表白了。”
单饶环在她腰际的手,明显一顿。
赵睛接着说:“我十二岁跟了师傅,进入终善,从那个时候开始,师傅就像我的亲人一样,我后期得到的栽培,都是他给的。如果不是师傅,我的人生不知道会差劲成什么样。在我心里,他不仅是我师傅,更像疼我护我的兄长。我尊敬他,忠诚于他,他说什么,我便做什么。我什么都可以为他做,唯独这个,我答应不了。”
就像一棵歪着脖的山上松,山想把松据为己有,松始终不变的扎根于山,但她伸展在外的枝蔓,却在寻找真正的爱侣。
山是师傅,她是松。她从师傅这儿生长,却要追到他那儿去。
单饶不停地亲吻她的额头。
赵睛无不悲伤地说:“所以我想,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师傅就不太高兴吧。所以当时你没有找到我,他便把我藏起来,让你以为我真的死了。”
“是这样的吧?”她低低地问。
单饶亲得她满脸黏糊,抵着她的额头,边亲边说:“是这样,嗯,就是这样。”
就让她以为是这样吧。
“可我好难过啊。”赵睛的眼泪流了下来,又被他吻进嘴里,“这三年里,我每天都做噩梦,我背地里偷偷看心理医生,医生们个个被打发,难道这也是师傅干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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