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睛答:“等他稍微好一点,我就回去了。”
南生顿了顿说:“好,回来的时候联系我,我去接你。”
她应了声好,南生便把电话挂了。
这通电话结束后,赵睛在病房外的廊道上独倚了好一阵。直到医院里走来走去的人越来越多,大多数病人家属手里都拿着饭盒,赶去医院食堂给自己生病的亲朋好友打饭。
赵睛才恍然回过神,都已经接近午了。
她转身推开病房的门,单饶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头闭目养神。赵睛推门的一瞬间,他便转过头来,直望着她。
赵睛惊呼跑过去:“你怎么自己坐起来了?”
他不答反问:“深他们呢?”
“他们去临泉县警局了,小南非的案还有些事要配合警方。”
单饶点点头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边的位置:“来,坐这里。”
赵睛想起医生的叮嘱、莫深的讥诮、gavn的语重心长,连连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我坐床尾就好。”一边说一边往床尾挪。
单饶盯着她看了好一阵,显然已洞悉她那些想法,最后轻笑一声:“也好。”
赵睛严肃地提醒他:“你可别再瞎乱动了,早上的惊吓再来一回,我会得心脏病的。”
他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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