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script>接近傍晚的时候,欧阳泰回来了。
当时赵睛刚给单饶喂完饭,自己则窝在一旁的沙发上,呼哧呼哧地吸着馄饨汤。欧阳泰敲了敲门,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,放在单饶的床边。
他鞠了个躬,万分真诚地说:“谢谢你们。”
单饶睁开眼,神色平静如斯:“不用。”
赵睛放下手的馄饨,转过头:“哎,你回来了?”
欧阳泰看向赵睛,又说了一遍:“赵睛姐,谢谢你啊。”
赵睛连连摆手,语气脆生生的:“不用不用,我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的啦!”
扫了他一遍,又说:“你这伤没事吧?这两天一直往警局里头跑。”
欧阳泰当初爬那道围墙,手脚上被扎得伤痕累累,前天晚上在惩戒站时,又喊破了嗓,现在哑的不像话。
欧阳泰:“没事儿,都是皮肉伤,我这人皮糙肉厚的,能有什么事。”
“你哪里皮糙肉厚了?”赵睛站了起来,绕着他走了一圈,认真地点评道,“分明就是块亮丽的小鲜肉啊。”
正阖眼的单饶,眉轻轻一挑。
赵睛走到单饶的床边坐下,把沙发的位置留给欧阳泰。欧阳泰在沙发处坐下,看着她说道:“赵睛姐,你也不赖啊。”
“你指哪方面啊?”赵睛晃着小腿,乐滋滋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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