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把这个想法告诉单饶,不知道他是笑骂她胆大包天鸠占鹊巢,还是由着她把这里当做自己家胡作非为。
赵睛提溜着行李走进单饶的卧室,刚把行李箱打开抽出几件换洗衣物,浴室的门就打开了,单饶擦着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,他穿了衬衫和长裤,不过衬衫的扣还没系,露出一半的胸膛和腹部。
也有刀痕露了出来,已经结痂了。
赵睛刹那就有些心疼,撒手把手里的衣物一扔,起身就朝他扑了过去,撞进他的怀里,踮起脚,小脑袋往他肩上一搁,蹭了蹭说道:“单饶,我今晚要和你睡。”
单饶一只手继续擦头发,一只手环住她:“你本来也没得选。”
这才多少天,她已经完完全全领会了他撩人的本领,尽管如此,此时还是被他撩得气血一荡,伸手就想去捶他的胸膛,想到他刚恢复的伤,还是忍住了。
从他怀里抽身出来,赵睛把手往他面前一摊:“我要穿你的白衬衫。”
“白衬衫?”单饶笑了,“玩电视剧里那一套?”
“对啊。”她大言不惭道,“那你吃不吃这一套?”
“吃。”他说,“早就被吃得死死的。”
她对他的回答满意极了,再次嘚瑟地朝他摊开手:“那给我呀。”
“给你?”他往她的方向倾了倾,在她耳边低问,“给你什么?”
赵睛刚想答白衬衫啊,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赤|裸裸的调戏,气势汹汹地瞪他一眼:“你个大混蛋!”
他笑着把毛巾往旁边的衣架上一搭,扣着衬衣扣往楼下走,说道:“衣柜最右边的格间里,全是白衬衫,自己挑。”
又走了几步,回头提醒道:“出来的时候最好套条裤,我们先把晚饭补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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