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陷思索,忘了手还捏着一个通话的手机。
直到南生说:“小睛,明天回来吃顿饭吧。”
她和单饶定是定下来了,可是终善就像她的娘家,没嫁过来之前,她确实是该回去的,即便南生不打电话过来,她这两天也是要回去的。
她没有犹豫:“好。”
南生只说了句“照顾好自己”,便把电话挂了。
这通电话结束后,赵睛回味着师傅的语气,隐隐感觉他的声音不单单只是平日里的温润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就好像他终于放任她这只风筝,任其自由去飞翔了。
才一个晚上而已,师傅的态度出现了一个极大的反差。赵睛回想着师傅昨晚的微表情,直到他转身的最后一刻,他对她说“随时回来终善”,他的眼神,他每一个细微的几不可察的动作,都张扬着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掠夺感。
她的师傅始终认为,她是风筝,那根线牵在他的手里,只要他不松手,她就永永远远是只不能脱线的风筝。
可是他刚才语气,清寒孤绝,如履薄冰,好像在说:“可以松手了。”
才一个晚上,哪里变了?
哪里刮来的风,好像要掀断这根岌岌可危的风筝线?
赵睛陷在了一种心乱如麻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,r世界的大门砰砰砰地响了起来,来人就像握了一把锤,恨不得砸破r世界的门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;https://m.tywxw.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