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日日夜夜亲自去修,直到恢复原状为止。”
赵睛往他怀里钻了钻,努了努嘴,说道:“那就够了。所以我不怕,你告诉我吧。”
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在临泉医院的那个晚上,她窝在他的怀里,外面风声鹤唳,房间里一盏壁灯,然照耀。
他慢慢地说,她安静地听。
单饶毫无隐瞒,当年发生的一切,包括今天下午他和严澈的聊天内容,他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说完,他伸出大拇指去探赵睛的眼睛,那里很干燥,他淡淡地笑了,调侃道:“比我想象得坚强啊,居然没哭。”
赵睛扬手就挥开他的手指,声音似乎格外平静:“看来我今天下午在终善楼外的感觉没错,真的有人在监视终善,是警方的人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警方就会把师傅抓走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,我应该明白师傅那句话的意思了。”
他说,等到明天吧,明天我什么都告诉你。
原来是这样意思。
这一晚,赵睛一会儿醒一会儿迷糊,单饶半夜醒来时,发现她坐在床头,点了一支烟,似熟非熟地抽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