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摇头:“不会,那个叔叔说,你长得很漂亮,头发很长,又黑又直,而且你很喜欢穿小白鞋。”男孩指了指她的头发,又指了指她的脚下,“你看,就是你啊。”
“不会有错的,我家就住在离这不远,那个叔叔指给我看的房,就是这栋。”
男孩催促她:“漂亮的长发姐姐,这封信在我这里都放了一个多月了,你还是赶紧拿回去吧。”
男孩把信直接塞进了她的手里,然后挥了挥手,跑远了。
他其间回了一次头:“哦对了,那个叔叔让我和你说两个字,再见!”最后他又重重地挥了挥手,给“再见”两个字添上了浓重的动作渲染。
赵睛看着男孩的背影渐跑渐远,最后消失在拐角的尽头,她低头看向这封信,信封已经有些皱巴了,恐怕是多日来送信失败无果的原因。
这天天气很好,月份的尾巴,太阳很大,甚至有些毒辣,好在旁边立了一排排的樟树,遮住了大半的阳光。空气时不时飘来一阵幽风,驱散空气里不咸不淡的燥热。
赵睛就倚在一棵树下,打开了这封信。
行云流水的小楷,三分龙飞凤舞,七分规规矩矩,这字体,熟悉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【小睛: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,是我离开的第二天。今天下午在书房内的阳台处,我说,明天会告诉你一切,无法当面坦白的事,想来写信还是最好的方式了。
从哪里开始说起呢。
那就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说起吧,已经过去十三年了。那天我循着报纸上的地址找过去,其实是不大报希望的。当时我心情很差,因为那天上午的时候,我被那个男孩拒绝了。我给出了那么好的条件邀请他加入终善,他想也未想,断然地拒绝了我,跟着一对外国夫妇去了英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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