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地睨了我一眼:“不是说不疼吗?”
看着他那副欠扁的样,我是真想一脚踹过去,就学嘉音的,可佳佳见我疼出了泪,哭的更厉害了,我只得使劲儿咬了咬牙说:“不疼,不疼。”
傅夜擎嘴角忽然咧开一抹弧度,很细微,若不是我这个角度看过去,还真的看不到,他将我的手放着他腿上让我不许动,否则后果自负,然后自己从药箱取出酒精跟纱布。
我见就这么点工具,手已经红肿了一片,动都不敢动,有的地方还蹭掉了皮,渗出一点血出来,说道:“我还是去医院包扎一下吧。”
我怕手没被门给夹废了,会被傅夜擎给我弄残了。
他当做没听见我的话,对佳佳说:“按住你妈的手。”
闻言,我心头一震,看了一眼傅夜擎,他的面色依然冷清。
佳佳很是听话,小手小心翼翼按住我的手腕,给我吹了吹:“妈妈,你忍着点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儿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?只能面带微笑:“嗯,不疼。”
看在儿的面上,手放着没动,傅夜擎用棉签蘸了酒精,握着我手指尖,酒精刚沾在伤口处,疼的我龇牙咧嘴,要不是佳佳的小手按着我的手腕,我一定忍不住甩开傅夜擎。
我死死地咬着牙说:“你轻一点。”
伤口上擦酒精,那跟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?
“忍着。”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,直接快速的将受伤的部分都涂上酒精,佳佳那小手劲儿根本按不住我,全靠傅夜擎捏住我的指尖不让动,但其实还是疼的手发哆嗦。
傅夜擎只用了十分钟给我包扎好,佳佳见我疼的厉害,一直给我用嘴吹,其实这根本缓解不了多少疼痛,但心里真的很高兴,看着他们父俩都围绕在我脚边,心底隐隐泛起一股悲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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