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也就是初秀说的这些。”阮丰皱眉想了想。
阮善认真的翻着记忆。“年轻时,爹还挺喜欢喝酒,后来被娘给禁住了,这么些年倒也没见他露出馋。”
“这事好说,等我和爷爷说话时,就直接问他,还有什么要求,只要不太过份,能尽力给他办到的都会尽着力来孝敬他。这么说行不行?”阮初秀暗暗的想,有阿阳哥在旁边,阮老头应该不会狮大开口罢?
“可以。”阮善觉的挺好。
阮丰也没什么意见。
四人又絮叨了会细节,前前后后来回琢磨着,确定都妥当,这才离开河边,阮善兄弟俩继续去干苦力活,阮初秀夫妻俩则匆匆忙忙的往村里赶。
上午早食过后没多久,大抵也是辰时末左右,阮永氏紧赶慢赶总算将手里的绣活全部都赶了出来,交到了婆婆手里。阮程氏仔细的翻看,见她这绣活做的和平时没两样,满意的点了头,还挺和气的道,厨房里给她留碗粥。
阮永氏吃完粥,胃里有了食,整个人都显几分精神,动作利落的开始收拾家里的各种琐碎,在阮程氏看不见的地方时,她特特让大嫂坐着歇会儿,或是干慢点儿,有她在呢。午没有吃馍馍,能松口气。傍晚是阮永氏推的磨,早有心理准备,推完磨两手累的都没了知觉,像是断了似地,双双无力垂着,吃饭时,明明很饥饿,却无半点胃口,硬逼着自己吃了点,往后日还长着呢,这会就熬不住,要怎生是好。
家里少了三个男人,明显的就冷了好几分,安安静静的,几个年岁小点的孩都没了往日的嘻闹劲,显的无精打采,看来今个儿在地里累的挺呛。
夜里,阮永氏坐在东厢屋,丈夫没在身旁,觉出几分清冷来,尤其是她受苦又受累的情况下,分外见脆弱,垂着眼默默的抹泪。阮业守抱着罐,业成走在他身旁替他挡着,兄弟俩偷偷摸摸的进了东厢上屋,进门后随手关紧了门窗。
“娘。这是姐和姐夫送来的狍肉,这会虽冷了,可味道香着呢。”阮业成从弟弟手里接过罐递到了母亲的跟前,眼巴巴的看着她。“娘,你赶紧吃。今天姐还跟我们说,家里的事她都知晓,让你别想太多,她会想法解决这事,已经和姐夫去了趟镇上找爹和大伯,姐有分家的主意了。”
自哀自怜的阮永氏听到这话,愣了会,反应过来后,双眼顿时就亮了,激动的抓紧儿的胳膊。“你姐真这么说?”
“真的。娘我也听到了。”小小的阮业守认真的点着小脑袋。“娘,你快吃狍肉。”
“嗳,娘这就吃,你们也吃。”阮永氏欢天喜地的接过罐,打开夹起一块狍肉,自个没吃,先递到了小儿的嘴边,满眼慈爱的看着他。“业守张嘴,咱们娘仨坐着慢慢吃,跟我说说今儿见到你们大姐的事,细细的说说,我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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