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隔天午就见常榕骑了个高大的俊马,来到了家门前,手里拎着两个油纸包,隔着厚厚的油纸包,都能闻着阵阵香味,真香啊,是卤味!
“兄弟,我来看你了。”常榕利落的跳下马。
曲阳迎了上去,拍着他的肩膀。“走,进屋说话。”
阮初秀都不用男人使眼神,就麻溜的打了盆水过来,又倒了凉开水,顺便还泡了杯茶,把家里的果脯和新鲜果都摆上。
晚上躺在床上,正要准备时,阮初秀听见曲阳对她说。“媳妇,榕哥得在这边住段日,应该是半个月左右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想着自家汉,没有父母,也没有兄弟姐妹,只有这么一个兄弟,阮初秀就格外的包容。“有榕哥在,你都能多吃碗饭哩。”
媳妇毫不犹豫的回应,让曲阳心口热热烫烫,他把媳妇搂紧了些,沉默了会,决定多说些。“榕哥受了挺重的伤,上次他在这边住两天,觉得很舒服自在,这回才想着来咱们家养伤。”
“受伤了?”阮初秀暗暗砸舌,还真没看出来他受伤了,比自己还要生龙活虎精神抖擞。“需要忌口麽?有没有要注意的?得炖些什么汤汤水给他喝?要不把胡爷爷喊来趟吧,让他给榕哥看看,受伤了就得好好养着,落了病根可不好。”
以前曲阳就觉得媳妇念念叨叨的很温暖,现在这种感觉尤其的强烈,黑暗里,他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笑意,连说话时的声音里都含着笑。“我明天问问榕哥,要是愿意,就请胡爷爷来山里趟。”
“受伤了肯定要看大夫的,不能任性啊。”阮初秀嘀咕着。她想,要是榕哥出个什么事,阿阳哥不知道得多难受呢。她娘说的对,不仅仅是母亲,其实任何人都是,真心喜欢一个人,真心爱着他,便会把他的全部都放在心里,所谓的爱屋及乌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吧。
她觉得,她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,可能比喜欢还要更深点。
“阿阳哥我好喜欢你。”从思绪里回过神来,阮初秀滚到了男人怀里,抱着她,翁声翁气的说了句。
这句表白,比以前的任何一句,都要真实。虽然,语气完全没有以前的活泼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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