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初秀咬了口野果,看着他嚼吧嚼吧的道。“真不吃啊?”将自己咬了半的野果递了过去,笑的眉眼弯弯,又透了些狡猾。
“吃。”曲阳应着,张嘴一口就吃掉了半个野果,连核一块嚼吧嚼吧,那声音真是嘎嘣脆。
阮初秀看的目瞪口呆,反应过来后,才伸手打了下他的胳膊。“怎么连核都吃了,你傻啊你,快吐出来。”
“吞了。”曲阳咽下野果才开口,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她。“媳妇吃过的野果,自然是无比香,果核都不放过。”
“……”每天贱兮兮的对着男人左撩右撩,这回,阮初秀算是尝到个滋味了。
酸爽的没法形容!真想瞬间化狼把汉给扑倒。
回到家,小灶里的柴木在尽责尽职的燃烧着,这是根主干木,相当耐烧,厨房里萦绕着浓浓的香味,揭开罐盖,一股热腾腾的白气儿扑面而来,香的口水直流,拿勺搅拌了两下,很浓稠的粥。
“阿阳哥,这粥煮的真好。”阮初秀对着勺吹啊吹,迫不急待的尝了口。“口感也很棒,味道真好,就是太烫嘴,得慢慢吃。”
曲阳看了眼屋外。“不着急。”
青菜粥肉委实好吃,也是真的很烫啊,导致早食吃了足足小半个时辰,太阳都羞答答哒露出一点点脸,尽管这样,空气里已经有了微微的热意。
肚饱饱,阮初秀麻利的收拾着灶台清洗碗筷,曲阳就忙别的琐碎,太阳露出半个脸时,他们才从家里出发。
“慢慢的走,能赶到午饭就行。”阮初秀心情好,边走边哼着小曲儿。
曲阳背着竹蒌走在她身边,听她哼了好一会的小曲,好奇的问。“这是什么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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