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阮初秀觉得,丈夫越来越老司机了,其实她很早就感觉到,这男人有点闷骚,果然吧!瞧这进步多快!
刚进月下旬,研究了多日的手工皂,总算是成功的做出一份啦。
清晨起来看到成品时,阮初秀捧着手工皂,飞快的跑回了屋里,嘴里兴奋的嚷嚷着。“阿阳哥,我把肥……胰做出来啦!”紧要关头,及时改了口,差点就露馅了,好险。
“快看,这是咱们做出来的胰,有股淡淡的米香味,白白哒,真好闻,你摸,手感可好了,咱们真棒,做出来的胰又好看又香。”阮初秀吧啦吧啦的说着,激动的把手工皂放进自家汉的手里,也让他好好的感受感受。
曲阳被媳妇的情绪影响着,嘴角渐渐上扬,弧度越来越大,幽深的眼眸闪着亮光。“确实很好。”
“一会洗脸时就用它来洗。”阮初秀乐滋滋的说着,心里开心极了。
“我先洗。”曲阳握住手里的肥皂,起了身,往厨房走。
阮初秀追了出去,兴致勃勃的道。“阿阳哥我帮你洗啊,我告诉你怎么洗。”
她在现代做过手工皂,相当的有信心,所以呢,完全没有想到曲阳说要先洗时的话里深意。
“好。”曲阳漱了口,蹲到了脸盆边。
阮初秀先用脸帕替他打湿脸,这可是头回给男人洗脸,她洗的可认真了,目光专注,抚过他脸上的疤痕时,突然轻轻的说了句。“当时很疼吧?”这么大一道疤痕,可见伤的有多深。
“还行。”曲阳答的轻描淡写。
阮初秀搓了下肥皂,用手心慢慢的打沫,听到这话,脑一热,就倾身在他脸上的疤痕上亲了口,罕见的没有说什么,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色泡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