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有成就感的阮老头懒洋洋的靠着墙,晒晒太阳,拿出旱烟眯着眼睛吧哒吧哒的抽着,心里头美滋滋地,自我感觉很良好。谁让他没出息,他大把年纪都不肯歇着,到处寻摸着腥荤给孩们添个盘菜。
大房和三房张罗好午饭,大灶留给了二房,阮程氏向来是在小灶上烧菜。端碗筷摆饭菜时,阮永氏将端了小碗的红烧兔肉递到了灶台放着。“二嫂,给孩们尝尝味。”
阮张氏没有说话,只点了点头,午饭还得等会,怕兔肉冷了不好吃,她拿了只小碗盖好,蹲到了灶口往里添柴。
送给阮家俩老的野兔,阮程氏只烧了一半,剩下的半抹了点盐挂在屋檐下,也是红烧的口味,再添个青菜肉片汤,他们俩个也就差不多啦。大房和三房准备吃饭时,她这边也烧好了菜,端着往屋里走。
大房和三房都坐到桌上开始吃,才见阮和领着俩个儿进院,厨房里阮张氏正好烧好了饭菜,回来的还挺准时。
业青和业康看到饭桌上的红烧兔肉时,俩孩咧嘴笑的可高兴了,饭吃的特别香。阮张氏摆兔肉,往兄弟前跟前放着,虽没有说什么,可意思很明显。阮和的筷也没往兔肉碗里伸,还有俩个菜一个是丝瓜炒肉,一个是青菜汤。
相较于大房和三房有说有笑的热闹场面,西厢屋里就安静的有点过份,只听得见筷碰着碗的响声,还有嚼咀的声音。好在俩孩神经粗,有肉吃可比什么都好,埋头吃饭吃的很欢喜。
不下雨,太阳落山后,天光还很明亮,想着地里活,曲阳和阮初秀索性吃了晚饭才回的家。吃晚饭后,阮老头就坐在正屋的屋檐下,边歇着凉边问。“今天晚上的鲫鱼和泥鳅吃着怎么样?”
阮初秀头一个,响亮亮的答。“爷,你捉回来的鲫鱼和泥鳅可真香真甜,特别好吃。”
阮于氏也跟着凑热闹夸了两句,接着是阮刘氏和阮永氏,然后是阮善兄弟俩,都开口说了句。唯独往昔嘴巴最最会哄人的阮和夫妻俩没个动静,倒是阮业青和阮业康说鱼很好吃,很喜欢。
听了顿夸,阮老头心满意足,笑着拿起来旱烟又吧哒吧哒的抽起来。
说了会闲话,见天色不早,阮初秀和曲阳起身准备回家,阮永氏老早就准备着,竹蒌里装满了吃物,让他们带回家。送着他们出了院,又絮叨着叮嘱了几句,才让他们赶紧家去。
回家的路上,阮初秀笑着说。“感觉爷爷越来越像个老小孩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曲阳应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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