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小榕得好信号,知道要离开,朝着曲阳和阮初秀看了眼,然后,很快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阮初秀有点儿淡淡的惆怅。“家里清净了。”一直是俩个人的时候不显,突然多了满满一屋的人,生活了一个月又离开,初初地还真有点不太习惯。她把额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,抱着他的腰,声音有点闷。
“还有我呢。”曲阳搂着她,亲了亲她的侧脸。“起风了,咱们进屋。”
进了屋,阮初秀忽地说。“阿阳哥,咱们养只狗罢,不对,养两只狗。”让狗也有个伴。“榕哥能有小榕陪着,至少不会觉的冷清。”
“我寻摸寻摸,有好点的狗就养着,没好点的狗,等榕哥会过来,他在外面跑门路多,让他捎两只好点的狗来。”曲阳觉的养两只狗也挺好。
“你知道娘跟我嘀咕过什么。”阮初秀调皮的笑着。
曲阳看着她的笑,媳妇近来又长了些,脸上有了点肉,肤色特别好,白净透着红润,她那会又黑又瘦时,笑起来就分外好看,现在笑起来,更加的好看,宛如眉目生花。“不知道。”他心不在蔫的应着,慢慢地凑近,亲了亲媳妇的眼睛,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眼睛。“好像很久没有亲亲抱抱。”
家里多了一屋人,也就晚上能亲腻会,可白天太累,晚上说了几句话,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。
“对啊。”阮初秀有点心痒痒,咧着嘴笑。“你抱抱。”
曲阳便抱起她,他抱的有技巧,俩人看着一样高。
“来,亲亲你,别着急,我慢慢的亲。”阮初秀没羞没臊的说着,搂着男人的脖,先亲亲他的额头,接着是鼻梁,然后是鼻尖,嘴巴,略略的低头,亲到了下巴。
认真的看着男人脸上的疤痕,阮初秀伸手抚了抚,很轻,很温柔,然后,她细细密密的亲了遍男人脸上的疤痕。“阿阳哥,我就说胰会有点效果,你看,用了这么久,我觉的它好了一点点呢。”
“你再亲下去,我就得把你往床上压。”曲阳过了会才说话,声音有点粗有点哑,气息有点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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