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下午,天空飘起了大朵大朵的雪花,在空忽地打着转,阮初秀和曲阳俩个窝在堂屋里,烧了个炭盆,桌上摆着坚果糕点果脯等,俩口没怎么说话,就静静地靠着,烤着火。
“下雪了。”阮初秀看的分明,不是很激动。“好大的雪。”同时也觉的好冷啊。
“我把窗户关上?”媳妇嫌屋里闷,就开了半扇窗户。现在飘起大雪,曲阳觉地得把窗户关上。
阮初秀搓了搓手,哈着气说。“关上罢。”就算坐在炭盆前,也有点冷呢。
曲阳起身去关窗户,才关好窗户呢,就听到一声欢乐的马叫声,很熟悉。阮初秀立即就精神了,从藤椅里窜了出来,三步并两步走着打开屋门,冷风扑面迎来,她打了个哆嗦。曲阳立即将媳妇拥在怀里。
“是小榕。榕哥来了。”阮初秀往外望着。
十月旬,那会正好在忙秋收,常榕回了趟,说胰卖的很好,他手里的货都已经卖完了,让他们再准备些,回头他来拿。在周边找的小狗,曲阳都看不上,常榕过来时,就跟他说了声,让他带对小狗过来。
前几天,呆在家里没什么事,曲阳想着兄弟会过来,天冷时,马总得有个睡的地方,便手脚利落的砍了点树,搭了个严实的木屋出来,往里添了厚厚层的干草,怕干草沾了湿气,还特意铺了层沙和细碎的石。
在听到常小榕的叫声后,过了小会,才见它的身影,背上坐着常榕,前面明显的绑了东西,阮初秀眼尖的看见是两只小狗。
“榕哥带了小狗过来,我都看见了,灰色的毛呢。”阮初秀兴奋的说着。
常小榕已经到了屋前,顺着台阶往屋檐下走,凑到了阮初秀跟前蹭着她,它还记得呢,这是给它做甜粒豆的。
“榕哥。”阮初秀摸摸小榕的脑袋,从兜里拿出把甜料豆喂给他。
常榕拍了拍马背。“别挡道儿,让我进屋。”手里已经取下了笼,笼里有两只灰色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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