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蛋易碎,直接放在了软软的菜干里垫着。
“娘。鸡和鸭得松绑吧,憋坏了,就只能杀着吃。”阮于氏见儿和胖墩玩去了,就过来了厨房,说着,蹲身去解另一个袋。
鸡和鸭有气味,就用了一个小点的袋装着。
阮刘氏正想着呢,赶紧阻止。“别。别松了,正好你把兴业喊回来,让他带着这俩袋吃物去趟杏花村,送到陈家去。如秀和善拎了这么多秋节礼过来,却两手空空的回去,有点不好看。”
“这样好麽?”阮于氏讷讷的问。她可是看的清楚,哪是什么妹夫不好拿,明明是小姑不太想要。兴业巴巴的拎到杏花村去,陈家不接怎么办?想想就尴尬的很。可婆婆开了口,她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不送过去才不好呢。”阮刘氏净想着闺女,没想到别的方面。
阮于氏却想的更多,如秀嫁进陈家,村里就有流言,说阮家把闺女往火坑里推,为的就是陈秀才,这会,拎着两袋吃物送过去,不知道得怎么嚼呢,好心办了坏事怎么办?其实,就她自己来说,还真不怎么稀罕有个秀才妹夫。“陈家会接麽?”
“不是。业兴媳妇我怎么觉得,你好像不怎么情愿?”阮刘氏慢半拍的反应过来,疑惑的看着儿媳。“想什么呢?”好在婆媳俩关系向来好,倒也没什么情绪,只是有点奇怪而已。
“没。没有呢。”阮于氏想了想,到底没有把心里想的说出来。“我去叫兴业回来。”起身就往外面走,却没有去找丈夫,而是拐了个弯,去了趟三婶家。
琢磨着,三叔三婶今天也收了秋节礼,回礼也是自然,阮家三房人都回了礼,拎着这些礼过去陈家,倒是比独独拎着大房的吃物上陈家要更好点。再者,三叔三婶那边有个初秀夫妻俩呢,村里人都不敢讲三房的是非,就是有点畏着初秀家的汉。
阮于氏去找三婶,扑了空,她又去了隔壁,果然,三婶和初秀正说着话呢。“三婶,初秀。”
“大嫂。”阮初秀笑嘻嘻的喊着人。
阮永氏见她挺着急的模样,便问。“明志娘,是不是有甚事啊?都喘着气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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