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刘氏乐呵呵的道。“能吃是福,多吃点好,多走动走动,身骨结实着,生的时候就容易。”
“看着胖了圈,更精神了些,肤色可真好。”阮于氏手痒痒的捏了下,嫩嫩的,软软的。
阮初秀凑过去闹着她。“你肤色也好啊,咱们还不是一样天天用胰洗脸。”不仅洗脸还洗澡呢。
“这胰真好用。”说起胰,阮于氏就乐得合不拢嘴。“我家几个嫂嫂,都迷上了用胰洗脸洗澡,用的可快了,估摸着过几天又得过来买。”
“家里存货多,想买多少有多少,银带足就行。”阮初秀也就挣点成本,大嫂拉过来的买主,就给她点抽成,有钱大伙一起赚。这事没到处嚷嚷,只心照不宣,这是关系好才这样,多来几个,就受不住啦。
阮张氏也在帮着做尿布呢,特意选了干净的旧衣裳,裁剪成条,再细细的卷个边。四个妇女在东厢屋檐下说话,她就在西厢听着,听到说起胰,没忍住,直接拎着尿布走了过去。“初秀啊,最近要不要做胰?”
“得看阿阳哥的兄弟什么时候过来拿货。”阮初秀没多做,屋里有个二三百的存货,她就给停了。
阮张氏默默的算了下时间。“都要进月了,快过来了吧。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阮初秀笑笑温和的应了声。看了眼她手里的尿布,有点意外,二伯娘也帮着做呢?
阮张氏瞧见了她的目光,笑了笑,顺势拿了个椅坐了下来。“我左右没什么事,就帮着做点儿,只手脚有点慢。”
大儿严肃的叮嘱过她。大房和三房怎么来往,她跟着学就行,别给落下了。就是腆着脸往上凑也要凑,慢慢的,情分自然就处出来了。不能不听大儿的,又不想白干活,想来想去,她就拿了做尿布的活,这事轻巧,慢慢磨着。
“我看二伯娘做的很细致呢。”针脚确实走的好,阮初秀摸了把,很舒服,都没什么触感。可见是用了心的,说话便亲昵了些。“二伯娘吃麽?糖姜片糖冬瓜还有金丝蜜枣,业青和业康不在屋里呢?”
这三样,可是难得的吃到的。阮张氏也没客气,拿了块糖冬瓜,吃完才回道。“跟着孩他爹到沟渠里摸鱼去了。这是冬瓜吧,就咱家里有的大个冬瓜吧,这人可真会想,连冬瓜都能做的这么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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