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个男孩,就让他考个秀才。”阮初秀心疼交得税。“杂七杂八的税,可真不少呢。难怪,家里有田有地,都仅够个温饱。收成要是差了点,连温饱都顾不上。”
曲阳沉默了下,慢的说着。“我觉得是个女孩。要考秀才,可以让业守考,我看业守是个苗。”
“为什么会觉得是个女孩?”阮初秀好奇的问。说起来自怀孕后,他们还是头回讨论男娃女娃的问题呢。
“想的呗。”曲阳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,轻轻地捏了下媳妇的鼻,用着又无奈又宠溺的口吻的道。“最好啊,生个像你似的小闺女。”能闹能笑,既头疼又说不出的欢喜着,有了这娘俩,家里不知道得热闹成什么样。
阮初秀不乐意了,扁了扁嘴嘀咕。“我还想着,能生个像你似的男孩呢,逗着他肯定好玩。”
“不准逗他玩。”曲阳严肃的拒绝。
阮初秀愣住了。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会高兴啊。”曲阳亲着媳妇的嘴,又抚了下她的发顶。“乖。”一个乖字,说的情意绵绵,温柔缱绻。
冷不丁的被撩了下,阮初秀闹了大红脸,整个人热腾腾,像是能蒸发出水雾般。
“要是生了个闺女,那你也只能对我好,不能让闺女在我前头。”半响,阮初秀支支吾吾的说着。
曲阳笑着毫不犹豫的答。“这是自然的。”
阮初秀顿时也不害羞也不窘迫,高高兴兴的亲了下丈夫的嘴,笑嘻嘻的打了个哈欠,在她正要睡觉的时候,却见肚突然闹了下,她没心理准备,轻轻的叫了声,下意识的捂着肚。
“怎么了?”曲阳紧张的问着,同时把手放到了肚上,然后,他就很明显的感觉到了,肚在动,有点儿像踢了他一脚似的,力道还不轻呢。“动了,媳妇,孩在动。”
眼看要满五个月,胡大夫早早的就叮嘱过,阮初秀反应过来后,旋即就淡定了,还调侃了句。“这里头八成是个丫头,肯定是听到咱们说话,不乐意了,踢了我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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