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业山和阮业康觉出气氛不太对,听着阮初秀的话,尤其是听到小灰和小黑时,俩人眼睛都亮了起来,齐齐的点头。
曲阳见媳妇绷着张脸,气息有点不顺,轻轻地抚着她的背。“喝口水,跟闲人置什么气,心疼是我。”
“登鼻上眼,给点颜色就想开染房。”阮初秀阴阳怪气的骂了两句,没有明着指名道姓,眼神儿却直勾勾的看着阮张氏和阮和,带着股轻蔑和厌恶。“真是难为业山了,在外头累死累活,回到家也不能好好歇着。”
阮张氏脸皮涨的通红,也不知是恼的呢还是气的,抑或是臊的,喘着粗气,眼睛瞪得忒圆。“阮初秀你这骂谁呢?吃你点蜜饯怎么了?你的胰还是靠我们做出来的呢,自己挣着大把的钱,倒把长辈给抛到了脑后,没点人情味儿”
“菜上来勒。”阮业山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红烧鱼走了出来,笑一团和气,他的眉眼长的好,清清秀秀的小伙儿,在客栈里跑堂,没怎么晒太阳,肤色白净着,笑起来的时候,如沐春风的舒服。
他眼神儿往桌上扫一圈,多机灵的小伙,哪里还有不明白,却揣着明白装糊涂,当没有发现似的,将红烧鱼放到了桌上,笑吟吟的道。“饭还得过会才能熟,等着啊,我去拿碗筷,你们先吃着菜,我还是头回做红烧鱼呢,你们都尝尝,看看我这火候如何。”
“光闻着就香,业山越发有出息了啊,这手艺比我的还好呢。”阮永氏心疼这侄。在客栈里干活,说得好听是跑堂,还不是得弯着腰伺候人,有脾气也不能往外发,碰着个难缠的,还得忍气吞声。
她是见过两回的,恰巧路过这客栈,有回狠的,那客人脾气不好,不知为什么生气,直接将茶水扫到了业山的身上,她当时看着眼睛就泛酸,瞅着业山笑的模样,心里相当的难过,匆匆的又走了。
要是二哥夫妻俩有点出息,业山哪里需要受这个罪?孩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啊,阮永氏最是心疼,最怕委屈了他们。
阮业青不是头回来,他挺熟门熟路,有时还会帮着干点活,让大哥轻省轻省。“哥,我去拿碗筷,我知道在哪。”别看他憨头愣脑,脑转得不快,有点儿笨拙,可该懂的他也是懂。
“这红烧鱼做的很地道呢,好香。”阮初秀笑着嗅了嗅,一脸的馋样。
阮业青拿了碗筷过来,阮业康帮着摆碗筷。
阮业山笑笑接道。“喜欢就多吃点,不够呀,我再烧条红烧鱼,你们先吃着,我去后面看看,饭熟了就盛点饭过来。”从头到尾,他的眼睛都没有扫过阮和夫妻俩,像是不知道他俩坐在旁边似的。
阮张氏多清楚大儿啊,见状,心提到了嗓眼。业山这是生气了,双手缩在袖里,惴惴不安的握成了拳头。恨不得扇自己俩巴掌,总是管不住一张嘴,阮初秀说得还真没错,有点颜色她就翘起了尾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