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啊”王家大孙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叫得无比惨烈。
王家的人再怎么畏惧着曲阳,听着他的叫声,也忍不住站了起来。不敢冲着曲阳发火,就朝着阮家的人,对着阮丰。“你们别欺人太甚!虽说三个孩确实做得不对,可你们家的狗咬人也不对,把人咬着这样,难道一条狗还比人金贵不成?”
“在我眼里。我家的狗确实你们家的人要金贵,随便拎个有见识的过来看看就知道,我家的小灰和小黑,这三个人加起来都没其一个值钱。说起来,这三个也有点眼光,明知道我凶名在外,还跑来招惹我的狗。”曲阳觉得差不多,就松开了脚。
他一派闲的看着张李王三家人。“你们自己管教不好儿孙,我来替你们管教一二,往后要干坏事长点心眼,明知道惹不得的就别招惹,这回是看在同村的面上,再有下回,都说事不过三,可就没这么轻松了。”
他说完话,走过去直接把昏迷的小灰抱了起来,对着小黑道。“走,回家去。往后带你们进深山多练练,还是不够厉害啊,被人给盯上了吧。”
深山老林,可不光有大猫还有狼群熊瞎等大型的野兽呢。众人听着这话,齐刷刷的打了个哆嗦。
阮初秀跟上丈夫,一手挽站他的胳膊,细细的说着话。“小灰没事罢?晚上给它们多煮点肉,还有小黑不仅要洗澡还得漱口,脏兮兮的。”
胡大夫拎着医箱也跟着离开,阮家人紧紧随后,接着众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,只留下了张李王三家,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个小辈,面面相觑。敢怒不敢言,谁让对方太凶悍,光看着那双眼睛,就知道是沾过血的,谁敢去惹?都惜命着呢。
不敢惹曲阳,也不敢对着阮家人发火,满肚的情绪怎么办?只得朝着三个小辈撒,骂骂咧咧的,见他们伤得这么重,又是心疼又是愤怒。惹谁不好偏偏去谁那尊煞神,平时吊儿郎当也就罢了,要干坏事都不知道把脑带上,这回的苦头,只怕一辈都要记牢了。
回到家后,等着胡大夫进了院,曲阳直接将大门砰的给关紧。这是扇铜制的大门,曲阳故意用着劲甩门,沉重的闷响很是震荡,后面的村民听了个清楚,心也跟着紧了下,头皮发麻,胳膊上冒着层层鸡皮疙瘩,脚下抹了油似的,一个比一个跑的快,缩着脖迅速回了家。
“小灰应该会没事罢?”阮刘氏小声的问着。“这些人也太丧尽天良了些。”想着,回头得把胖墩看牢些,要是胖墩被逮着卖掉,乖孙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。
都没人说话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还是阮善回了句。“有胡大夫在,应该会没事。”
“那几个小崽就是欠揍。”阮老头气得吹胡瞪眼睛,眼睛都泛着红呢,是气出来的,刚刚一直是他在跟张李王三家扯着,这会嗓都有些哑。
阮程氏也是捋了袖上阵掐,掐得面红耳赤,嘴里全是唾沫,干渴的紧,这会抿着嘴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男人掐架还好点,女人完全比得就是嗓,夫妻俩一边一个,还真亏了有他俩在,阮家其余人都不擅长撕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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