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这么想,那换个说法。”曲阳掏出个钱袋,往桌上一扔。“我把你儿杀了,赔你十五两。一命换一命,你还多赚了十五两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眼神轻飘飘的扫着贾地主。
贾地主和和气气的脸,顿时变成了猪肝色,欲要说点什么时,却听见陈秀才道。“天犯法与庶民同罪。小小一个地主家的儿,撞死了人就想着拿十五两银轻轻松松的了事,到哪都没这么个说法。”
半响,贾地主沉声问。“你们想怎么样?”
“赔五十两银,得让贾少爷亲自到阮家跪到二伯娘面前三拜叩,赔礼道歉。”曲阳话说的斩钉截铁。
“不行!”贾地主想也没想的就拒绝,气得脸上的肥肉直抖。“五十两银可以赔。”说着,恶狠狠的盯着曲阳。“你们别太得寸进尺。”
阮善皱着眉,不悦的道。“贾老爷这话说是几个意思?眼下是你家幼撞死了人,还有理了不成?”
“既然没法私了,就直接去县城说话。”曲阳懒得费口舌。“贾老爷可要想清楚,毕竟才从县城搬回来。”
“宁愿不要赔偿的银,也得把凶手拿到县城治罪去。”陈秀才气凶凶的说着。
王家坡的村长和里正见闹到了这份上,有点着急,连忙和着稀泥,又朝着源河村的村长和里正使了个眼色。当时商量时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源河村的村长和里正装傻充愣,不接这岔。
陈秀才和曲猎户态度这么坚定,他们才不去触霉头。也是这贾地主的态度确实不像样,看着挺像回事,可怎么看都别扭的很。可不就是没把他们老百姓的命当回事。王家坡的俩个老不死,别以为他们傻,肯定得了贾地主的好处。
贾地主见源河村的人油盐不进的样,又看了眼曲阳和陈秀才,贾家虽搬回王家坡没多久,对这俩人却也是颇有了解,尤其十月里源河村还发生了件事,就是跟曲阳有关,他对自个村里的人都这么狠,回头会不会朝着儿下黑手?听说是个练家,相当厉害,进深山跟玩儿似的。
还有陈秀才,明年就要考举人,一个秀才很平常,若考上了举人可就大大不同。陈秀才会读书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,都说他曲星下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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